去年秋天,我刚从六安师范学院大二退学,兜里只剩三百块,连房租都欠了半个月。闺蜜小雅在市中心街区的夜市摆摊卖烤串,她看我愁眉苦脸,递给我一串鱿鱼,说:『要不你试试夜场?我认识个姐妹在那边做包厢预订,正规直招,日结1200-1800,没押金。』我咬着鱿鱼,满嘴辣油,心想:反正都这样了,去试试又不会少块肉。
初入夜场的六安夜色
那是个周三晚上,小雅带我去了市中心街区那家叫『月光码头』的会所。门口霓虹灯映着附近名胜『皖西博物馆』的轮廓,有种错位的美感。进去后,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姓刘,说话很利索:『小姑娘,咱们这儿是正规场所,就负责包厢预订和接待,客人点酒水、点歌,你们陪着聊聊天、倒倒茶,日结,包食宿。』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,怕遇到不靠谱的事,但刘姐拿出营业执照给我看,上面写着『正规直营』,我才稍微安心。
第一天上班,我穿着白衬衫和黑裙子,站在包厢门口等客人。第一个客人是个做建材生意的中年男人,他带着两个朋友,点了壶龙井和几盘瓜子。我给他们倒茶时,手抖得厉害,差点洒出来。那男人笑着递给我一张纸巾:『小姑娘别紧张,我们就聊聊天。』后来我才知道,他每个月都来两三次,就是找人说说话——他儿子在外地读书,老婆爱打麻将,家里冷清。那晚我陪他们聊了三个小时,从六安特色小吃『吊锅』聊到夜市里的烤串摊,还给他们推荐了城区夜市的小吃街。走的时候,他多给了我两百小费,说:『你说话像读诗一样,听着舒服。』
那些藏在包厢里的烟火气
干了半个月,我发现夜场没我想得那么可怕。大部分客人都是普通人:有带着公司团队来庆功的白领,有从外地来六安旅游的情侣,还有本地的大爷大妈来开同学会。有一次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来预订包厢,说要给老伴过生日。她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,说:『老头子年轻时最爱听黄梅戏,我们就是在戏院认识的。』我帮她在包厢里放了首《天仙配》,老两口跟着哼,那画面比任何霓虹灯都亮。
这份工作让我学会了看人。有个常客是做电商的,每次来都带一箱六安瓜片,分给我们喝。他喜欢跟我讲他的创业故事,说在合肥打拼了十年,最后还是回到六安开公司。『还是咱们这儿舒服,』他靠在沙发上说,『夜市里一碗牛肉面,就能把烦恼都冲淡。』
从兼职到找到自己的节奏
现在我在月光码头干了四个月,每个月能攒下一万多。我把欠的房租还清了,还给爸妈寄了五千块。他们不知道我在做夜场,只当我在餐厅打工。有次我妈打电话问我在做什么,我说在端盘子,她笑:『端盘子能赚这么多?别被骗了。』我忍着没告诉她,其实端的是包厢里的茶盘,但客人给的尊重,比任何地方都多。
说实话,这份工作让我看到了六安的另一面。以前觉得这座城市小,除了皖西博物馆和夜市,没什么好逛的。现在才发现,每个来包厢的人,都带着一个故事。有的故事很苦,比如刚离婚的男人,点了一打啤酒默默喝;有的故事很甜,比如求婚成功的小伙子,在包厢里给女朋友唱《简单爱》。而我,像个旁观者,又像个参与者,在那些预订的包厢里,收集着这座城市的温度。
如果你也在六安,手头紧或者想找份兼职,可以来月光码头看看。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。我在这儿等你,说不定能一起聊聊六安的夜市小吃,或者听你讲讲你的故事。毕竟,这座城市不大,但每个夜晚,都藏着不一样的风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