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夜场领班三年了,见过太多人把这儿想成黑漆漆的深水潭。其实六安的夜,没那么可怕,倒像城市广场那口老钟,夜里九点一敲,烟火气就漫上来了。
上个月,新来了个姑娘叫小鹿,二十出头,马尾辫扎得紧,站在包间门口像棵被风吹得直哆嗦的竹子。我递给她一瓶水,说别慌,咱这儿是正规直招的地儿,没那些乱七八糟的。她抿了口水,眼睛瞟着对面商业步行街的霓虹灯,忽然问:哥,你说夜场人算不算有家?
这话问得我愣了一下。我点根烟,想起三年前自己从外地来六安,拖着箱子站在城市广场看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后来在本地酒吧认识了一帮老夜场人,他们教我认酒、认人、认规矩。有个大姐跟我说,夜场是江湖,但江湖也有温情。
小鹿那晚陪了几桌客人,都是熟客,点歌、聊天、喝点果酒。有个客人喝多了,非要拉她去吃地道美食——街角那家老字号板栗酥。小鹿吓白了脸,我赶紧过去圆场:哥,咱这儿女孩儿十点后不***,这是规矩。客人摆摆手,醉醺醺地走了。后来我告诉小鹿,无押金、日结、包食宿,这些是硬杠杠,谁破规矩谁走人。
她松了口气,跟我说她其实是想攒钱开个甜品店,卖六安人爱吃的米酒汤圆。我笑了,说这愿望挺好,夜场就是跳板,跳好了就能上岸。那晚下班,我骑电动车带她去吃夜宵,路过商业步行街的拐角,月光把路灯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忽然说:哥,这儿其实挺暖的。
后来小鹿干了两个月,攒了快两万。走的那天她请我喝奶茶,说要去学烘焙了。我送她到城市广场,看她扎着马尾蹦蹦跳跳地上了公交,心想:夜场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
说了这么多,其实是想告诉姐妹们:六安夜场正规直招,日结1200-1800,包食宿,无押金。领班就是咱娘家人,有事儿说话。如果你也想来六安,看看商业步行街的灯火,尝尝地道美食,攒一笔能改变生活的钱——别怕,夜场不是深渊,是月亮底下的一条路。
我在恩威信息网上发了招聘帖,靠谱的场子,正经的活儿。来之前打个招呼,哥请你吃板栗酥。





